也不担心床上的陆砚洲。
她只觉得自己的后腰好疼。
那些婆子怎么下那么重的手,板子落在后腰上,又闷又沉,当时咬着牙没觉得,现在站在这儿,那股疼劲儿慢慢泛上来了,像有人拿针在后腰上一下一下地扎。
张嬷嬷看她站不住的样子,身子微微晃着,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,忍不住小声说:“你呀,怎么突然就犯倔了?等会让王大夫给你开点伤药。”
陆穗禾点点头,没说话。
王大夫终于收了手,站起来,对着老夫人和大夫人拱了拱手。
“大少爷这些年身体一直不错,底子是好的。”他斟酌着措辞,“今日这症状,不像是外感风寒,也不像是旧疾复发,倒像是……心疾。”
“心疾?”老夫人皱眉。
“就是心里存了事,郁结于心,气机不畅,便觉胸口疼痛。”王大夫说得委婉,“不碍事的,开两剂安神定志的方子,好好睡几日就无妨了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了陆砚洲一眼。
“大少爷读书用功是好事,但也不能太过。熬夜伤身,尤其伤心神。以后夜里还是早些歇息,莫要熬到太晚。”
王大夫说了很多注意事项,从饮食起居到作息规律,事无巨细。
大夫人听着,听完之后,转头看了穗禾一眼。
“听见没有?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冷意,“王大夫说的,全记全咯,大少爷如果有好歹—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打死你。”
整个屋里的人都愣了。
这话说得太重了。当着老夫人,当着王大夫,当着满屋子的丫鬟婆子,就这么赤裸裸地说出来了。
翠儿正好拿着金疮药跑进来,听见这话,脚步一顿,站在门口不敢动了。
陆砚洲躺在床上,偏过头,看着自己的母亲。
“娘,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因为屋里安静,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你说什么呢?”
大夫人脸色一变。
“我生病和穗禾有什么关系?”陆砚洲的声音平平淡淡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,可就是这种平淡,让人觉得不对劲,“怎么就一口一个打死?”
大夫人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陆砚洲已经转过头去,不看她了。
他看了一眼穗禾。
她站在人群后面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可她站着的姿势不太对,身子微微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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