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，一股柔和却无可抵御的力量将他淹没，他“看见”了自己的法则如沙堡般瓦解。
“重瞳可观天地，可观众生，可观过去未来，然，可观己否？”柳仙的声音里，第一次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疑问。
刘昊的道心在那疑问中剧烈震颤。他从未如此挫败，也从未如此……清醒。
一次次被碾压，一次次从破碎的边缘重组。鲲鹏法不再仅仅是撕裂虚空的利刃，他开始感受那阴阳轮转中蕴含的平衡与浩瀚；雷帝宝术不再只是毁灭的雷霆，他开始触摸那狂暴深处执掌天规的秩序与威严；麒麟法也不再是简单的祥瑞加持，他体会到了那份沟通天地、泽被苍生的厚重仁德。
而重瞳，那双他依赖、自豪，甚至曾视为立身之本的眼眸，他第一次真正“内视”它的局限——它能看穿万法，却难以看透自己心中的傲慢、焦灼与对“力量”本身的执着。
战斗的风格在细微处改变。他不再急于将宝术的威力叠加到最大，而是开始尝试让它们“对话”。
将雷帝的狂暴为鲲鹏的极速注入毁灭的突刺，将麒麟的祥和又为这抹毁灭镀上坚韧的守护之意等等.....
包括大五行术也被他用出了新的花样。
重瞳也不再仅仅用于寻找柳神的破绽，更多时候，它在捕捉自己法术运转中每一丝不谐，观察柳神道痕流转间那浑然天成的“道韵”。
他开始能够支撑更久。
从七息，到百息，到数个时辰。虽然结局依然是落败，但柳仙虚影击溃他所需的时间越来越长，有时甚至需要动用更多一点的道痕力量。
这一次，他坚持了整整一日。
他半边身子都被打碎了......
但柳仙的虚影，也不再是开始时那般完美无瑕，其边缘处有道痕微微紊乱的迹象。
“这就是底蕴的差距吗？？”
刘昊心中凛然，他的底子其实也不差，只不过是修炼的时间太短，对功法神通大道的领悟还是欠缺了不少。
如今和柳仙战斗，他正在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吸取着柳仙的经验。
毕竟有这么一位曾经的仙王喂招，他想不进步都难。
随着一次次失败，刘昊整体的精气神也开始不断蜕变，他的气息变得更加沉稳，也更加深不可测。
他不再施展神通，宝术和功法，通过刚刚的战斗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问题所在。
毕竟那些宝术和功法之类的东西通通都是外物，也都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