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不想理这个崽子，“你阿母不让我们投喂寒州。”
泡泡愣住，随即瘪嘴。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，又看看水池，最后认命地游回池子里。
沧溟以为他放弃了，结果没一会儿，泡泡又从水里冒出来，手里举着一颗圆润的珍珠：“这个算不算我挣的？”
沧溟沉默了一下。这珠子确实是泡泡自己从池底摸上来的。他伸手接过来，掂了掂：“算。给你留着。”
沧溟把那颗珍珠收好，没再说什么。泡泡见亲爹没把钱拿走，胆子大了点，又潜回池底。没过多久，他捧着一小把五颜六色的石子浮上来，摊在池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，一颗颗摆好。
“亲爹，这些能卖钱吗？”他问。
沧溟低头看了一眼。石子在水里泡久了，裹着一层水膜，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虽不是什么值钱的宝石，但胜在颜色干净。他点了点头：“能换几个星币。”
泡泡立刻来了劲，又潜下去。来来回回好几趟，他攒了一小堆。沧溟坐在池边看书，偶尔抬眼看他一下。
“你捡点值钱的行吗？”沧溟吐槽道，“净弄些不值钱的玩意。”
“亲爹，你这话就不对了。这池子里有值钱的物件吗？最值钱的也就这池子水了吧。”泡泡回怼道。
沧溟一顿。这池子是混沌灵脉的泉眼，论价值，确实比什么宝石都高。他一时竟无法反驳。泡泡见他不说话，得意地哼了一声，继续摆弄他那堆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