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笔墨纸砚,坐垫书桌都被烧得干干净净。
屋子里的光线有些昏暗,沈良来到破烂窗边,只见窗外正好长了棵歪脖子树,枝干张牙舞爪,差不多遮挡了半边窗户。
难怪即便是大白天,这阳光也还是照不进来。
这四楼的整个屋子让人脚跟骨寒,给人阴气很重感觉。
沈良并没有多做什么,而是看了眼窗外的那棵歪脖子树荫,顿时就明白了过阿里,孙富贵昨晚看到的火光,不是从这间屋子里传出的,那棵树的树影在晚上能完全遮挡住光。
“你看错了,应该不是这间屋子,因为窗外正好有一棵大树树冠遮住窗户,倘若说昨晚从这间屋子里真有火光或蜡烛亮着从窗户传出去,你站在街道上应该看不到。”
“那么,我们就再去找找看旁边的屋子,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。”
“若是你真看见了烛火之光,那么真正发出火光的房屋,应该就在隔壁那几间里。”
沈良边思量边说道,然后就要走出这间屋子。
可正当沈良经过屋门里的一只木制画柜时,他脚步一停。
那是一只被大火烧得乌漆嘛黑,几乎看不出原样的木制画柜,从木制画柜残骸上看,这木制画柜似乎原本就已经很破旧了。
为什么像这样的破旧木制画柜会出现在这里,沈良并不是擅长断案的捕快,他贸然去揣度也想不出什么来。真正吸引他注意力的,是缺了门的木制画柜角落里,有一团黑色焦痕,颜色特别深。
“这痕迹…有点像…像是有名不到十岁的小孩,逃不出去,躲在木制画柜里被大火活活烧死,骨头和衣物烧熔后黏连在木制画柜上的痕迹……”说话的是孙富贵。
他是衙门的仵作,这样的情况他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“只不过有些奇怪……”
“哪里奇怪?”沈良疑惑地问。
因为常年与死人打交道,本就胆量高于常人,这让孙富贵内心恐惧少了许多,他眯着眼蹲下身体,仔细观察木制画柜里的痕迹,一边拿手搓搓烧痕,一边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只是…这焦痕迹的形状有些奇怪。”
“倘若说小孩是藏在这被烧死,可这焦痕有些过于宽了。”
“而且这焦烂的痕迹怎么看都不舒服,若是一个小孩,上下左右的痕迹也太宽了些…莫非,难道是……”
当想到此处,孙富贵眸光先是一亮,而后脸色变了,脸上神色复杂,不由得摇头叹息。
“不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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