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的老人开始缓缓苏醒。
床上,浑身缠满白布的老人刚从昏迷中醒来。
但是只见他一双眸子浑浊,似乎人还有些迷茫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任何的动作了一般。
女医官弯下腰,在老人耳边不知是耳语了一句什么,老人开始抬起虚弱的右手,隔着戏台上铜镜的下面,居然遥遥朝第四号牌包厢里的众人位置一指。
被白布缠绕着大部分的脸,嘴皮子虚弱磨合了几下,似乎想说些什么,可到最后,早已经气若游丝,虚弱非常的他,没能说出一句话来。
被指得难受,不想出头的沈良浑身不自在,于是下意识就把身体往左边挪了挪。
诡异的一幕出现了,老人的手臂也跟着往左边偏移了下。
“嗯?什么鬼?”
沈良大感疑惑地把身体倾斜向右边,戏台上的铜镜之中,那老人的手臂也跟着往右偏移了下。
“你指的是我?”
沈良也竖起手一指自己。
他眸光惊奇,最后才终于确信一件事,他居然无意中获得了第二个文牒的名额。
沈良此刻是有些不知所措的。
从小到大,就是没遇到天上掉馅饼,最多掉的都是鸟屎,即便去过一次赌场也是输得只剩下一根裤衩跑出来。
但现在却告诉他,你获得了文牒了,周围的人都没得到,就你一个真正是来看戏的,拿到了。
可喜可贺。
这是总算不是什么鸟屎之流,总算是有回馅饼砸头上来了,你命中注定要得到的。
于是,还处在不知所措中的沈良,恍恍惚惚得接受了这第二个文牒名额的事实。
这一刻,沈良一下成为第四号牌包厢里,其余五人转头看来的焦点。
其中就有缝尸匠和撒谎花旦戏服戏子。
但好在沈良刻意坐在最后一排位置的最边缘角落,黑暗就是他最好的庇护色,那些人只是看一眼沈良,便又重新看向戏台上的铜镜。
见自己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一场轩然波动而暴露出来,沈良在心底轻舒口气,还好还好,福大命大。
不过,他倒是反将一军,人家在明他在暗处,随即也乘此机会,看到了这些人的样子。
北域天司、撒谎花旦戏服戏子、缝尸匠、还有一位马车车夫…剩下的那位,第一排那人离太远,沈良并未看到模样。
看着这些人又转回头去,沈良皱眉沉思:“如此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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