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下一刻才想明白过来,这两个一半一半,不都是疯掉吗?
两者有什么明显的区别吗?
可是还不等陆小星开口,沈良已经离开大堂,开始沿着楼梯去上二楼,查探情况。
可是随即,沈良发现,衙差小武家的情况,或许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。
只见二楼的木地板上,居然也都是让人头皮发麻的指甲爪痕。
那一道道指甲抓出的深深痕迹,像是人在最痛苦,最绝望下的奋力挣扎。
这种力道的抓痕,换作寻常人哪里能受得了,恐怕十指头的指甲都崩断了。
这些人指甲抓痕,遍布整个二层的阁楼每个角落,可当到了其中一间屋子的门口时,忽然戛然止住。
沈良也只是试着折断门栓,结果咯嘣一声轻响,门竟然并未上锁,门扉被沈良轻轻推开。
随后,就听见漫长拖延的嘎吱一声!
门被沈良推开,只见这是一间卧房。
床、衣柜、一张简陋的小书桌。
沈良还在那张已经掉漆,有些年头的小书桌上,发现一幅画。
画里是衙差小武,以及一位白发老人。
卧房的房间里很干净,说明这里经常有人居住。
经常有人打扫房间,免得让屋子落下灰尘。
看来,这里就是衙差小武的卧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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