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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娘的,巡逻的可都是刀口舔血的老手!”
“完了完了,老大,我们必须回头,…”
那个在雨下发了疯的山贼乞求道,他睁大双眼,再次地恳请。“我们必须——”
咕噜咕噜…一个人头在泥泞和人堆的脚下滚了几下。
“我们是山贼,我们不会怕!”
嗒嗒嗒…雨水打在男子沾血的剑刃上。
大滴冷凝水珠从他破旧的蓑帽上不断向下滑落,尽管这举动震慑人心,不过男子依然能在手下的眼神中看得到,那个断头人的话回荡在每个人心底。
修士的威压铺盖而来,除了男子,其他山贼都无法感受到。
他拼命抵制颤抖的身形,望向泥坑积水,在倒影中看到头顶的树冠正在颤动,枝干崩断砸向地面,落进水中。
然后男子听到了那个声音。
如晨鸟的清鸣,伴着树木断裂的噼啪响动,还有一种斩开万物的披靡。
雨夜里,白虹划过,接下来便是寂静,穷凶恶极的山贼顺势倒下,他们或许临死都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竹踩着飞剑居高临下,俯瞰着山野。
罢了...
他撸起衣袖,抄起砍柴刀动手挖了起来,只消片刻,所有坟头高筑,有道有序。
“怎么感觉自己很适合干这个...”
青年道士沈良看着这场面咧了咧嘴。
……
这座丛林很“凶残”。
扈都恶魂师想不到别的词来形容。
和现在比起来,河流上的种种磨炼简直是天堂。
他们必须用刀剑劈砍切入实心的藤条和厚皮的植被,与丛林奋战才能前进。
他们呼吸不到空气——只有凝重、潮湿的迷雾,蜇得他们开不了口、睁不开眼。
没过多久,所有人就累得筋疲力尽。
扈都恶魂师有一种被人监视的可怕感觉,似乎无处不在,同时又并不存在。
队伍的后卫和侧翼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失踪减员。大多数人一声不响就消失了,还有几个人惨叫着被拖进了灌木丛。
不到几个小时,扈都恶魂师一行三十人的水兵和捕兽人队伍已经减员一半。
“都跟紧点儿!”扈都恶魂师大喊着揩了一把眼前倾泻的汗水。
扈都恶魂师无法集中注意力。
脑袋轰鸣,皮肤灼痛,那些红斑现在已经遍布扈都恶魂师的躯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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