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。
“这份协议，是公司几位高层一致定下来的底线。既然是底线，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”
“你不签，那你接下来的录制、歌曲发行、商务对接，公司都可以立刻按暂停键。星耀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去等一个艺人认清现实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威胁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王胖子急得额头疯狂冒汗，星耀雪藏一个刚有点热度的艺人，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。
然而，面对雪藏的威胁，江砚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。
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份霸王条款，语气很轻：
“王总监，我以前确实是个糊咖，但这并不代表我是个傻子。”
“公司雪藏了我整整两年半，从来没给过我任何像样的资源。现在我靠自己把歌唱火了，你们第一时间跑过来，打着扶持的幌子，想把我的版权洗劫一空。”
“这不叫扶持，这叫摘桃子。”
“江砚，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利益最大化。公司不是做慈善的，不养只会唱歌的闲人。”
“我可以和公司合作录歌，大家按照合理的比例分账。但属于我的东西，我一分一毫都不会让。”
王艳没有再劝，只是用一种带有居高临下般怜悯的眼神看着他：
“你可以走出这扇门。但只要你不签，外面的风雨，星耀不会再替你挡一滴。你可以试试看，一个人能走多远。”
江砚伸手拿起桌上的那份合同，像推开一堆废纸一样，重新推回到了王艳的面前。
“那就让法务来跟我谈。”
说完，他转过头，看向缩成一团的王胖子，语气淡漠：“你还跟着我吗？”
王胖子嘴唇哆嗦了两下，看了看深不可测的王艳，又看了看冷峻的江砚，一时间吓得不敢回答。
江砚没有再理会他们，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。
临走前，淡淡地留下了几句话：
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，从来都不是不听公司的话。”
“而是以前太习惯忍气吞声了。”
“咔哒”一声，办公室的门被打开，又重重关上。
办公室内，王艳看着紧闭的房门，眼底终于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冷光。
过了两秒，王胖子终于回过神来，连滚带爬地追了出去。
“江哥！江哥你等等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