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阔听着棚内传出的歌声，原本紧绷的神情也终于变成了笑容，跟着微微点头表示认可。
歌曲渐渐进入尾声。
“后来，终于在眼泪中明白.......”
“有些人，一旦错过就不再.......”
“永远不会再重来.......”
“有一个男孩，爱着那个女孩.......”
最后一个尾音落下，伴奏彻底停止。
录音棚内，张小娥并没有马上摘下头上的耳机，她的眼眶已经泛红，显然是整个人还深深地沉浸在这首歌营造的遗憾情绪里没走出来。
江砚按下调音台上的对讲麦克风按键：“不错，感觉挺好，可以过了。”
张小娥听到耳机里传来的指令，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摘下耳机。
她推开棚门走出来，眼角着点水光，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敢相信。
“这.......这就行了吗？”
江砚摘下监听耳机放在桌上，向她解释道：“今天只是试音，要的只是一个能听出大概效果的小样。”
“刚才那版作为小样已经完全够用了。”
“至于正式录音的版本，肯定不能这么糙，到时候咬字、气息和情绪转换，都需要一字一句地抠，慢慢细磨。”
张小娥咬了咬下唇：“江老师，其实.......其实我还可以再录几遍的。”
“我感觉我刚才在第二段副歌的时候，有些情感处理地还不够好，换气声也稍微大了点.......”
她是真的怕。
怕自己刚才的表现配不上这首完美的歌。
怕因为自己的一点瑕疵，就错失了这个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机会。
楚天阔适时地开了口，打断了她的纠结：“行了，江老师说可以了就是可以了，今天就先到这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如果这个小样最终审核通过，公司这边会有人通知你来签合同和录正式版的。”
听到老板发话，张小娥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了。
她用力地点了点头，再次郑重其事地对着江砚、楚天阔和姜茹各鞠了一躬：“谢谢楚总，谢谢江老师，谢谢姜姐！”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张小娥没忍住，偷偷回头看了江砚一眼。
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落在她眼里，已经彻底加上了厚厚的滤镜，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崇拜。
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录音室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