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拔下笔帽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签完后，他将合同推到了张小娥的面前。
张小娥双手接过合同，刚拿起笔准备签字，却发现自己的分成比例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：
演唱者分成，一成。
她猛地抬头看向江砚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江老师，这.......这是.......”
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张小娥连连摆手，想要拒绝：“可是我真的不用！我刚才说了，只要能唱这首歌.......”
“不用推辞了。”江砚开口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新人有新人的市场价，这首歌需要你的声音，这一成你是你应得的。”
说实话，如果张小娥刚才狮子大开口，他完全不介意换一个人来唱。
不过，这小姑娘还挺有作为一个工具人的自觉，没有被眼前的利益冲昏头脑。
既然她懂规矩，那这一成，就是按照现在新人的正常市场价格支付给她的报酬。
张小娥紧紧握着手里的笔，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。
在这个捧高踩低的娱乐圈里，像她这样毫无背景的新人，通常都只有被压榨的份。
江砚不仅给了她歌，还给了她应有的尊重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低下头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签完后，她站起身，朝着江砚深深鞠了一躬，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：
“谢谢江老师，我一定会把这首歌唱好，绝不给您丢脸。”
江砚朝她摆了摆手：“别谢我，谢你自己刚才没乱开价。”
楚天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，心里对江砚的评价再次拔高了一个层次。
这人虽然爱钱，但不贪婪。
懂人情但也绝不滥好心，做事有自己的一套原则和底线。
这种人只要有机会，早晚会站上这个圈子的最顶端。
合同签完后，楚天阔示意姜茹把文件拿去法务部归档整理。
随后，他转头对张小娥交代：“你现在就去录音棚，下午把正式版录出来。”
接着，楚天阔转头看向江砚：“刚才叶老师那边说下午就能把你给她的那4首歌的最终正式版发过来，网云音乐那边的首页推荐位，我也已经让人全部准备好了。”
江砚点了点头，回道：“好。”
.......
此时，市中心的购物中心。
夏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