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回到房间，随手把外套扔在床上。
第一时间打开手机，把《有何不可》的Demo发给了叶清雪。
叶清雪秒回：
【收到，明天早上我会让编曲组先动。】
【还有，你最好别再临时给我整新歌，不然我工作室那帮天天熬夜的员工绝对会集体辞职。】
江砚轻笑一声，放下手机。
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，登录了起源中文网的作者后台。
这几天他一直在高强度更新《龙族》，今晚，他准备一口气把《龙族1》的大结局放出来！
江砚的目光停留在草稿箱的文字上，内心深处有些恍惚。
这几天，他一直在写别人的故事。
写那个叫路明非的衰仔，写红头发的诺诺，写卡塞尔学院，写青铜城。
也写那个在网上陪路明非打星际、一起吹牛打屁、还约着以后有机会来龙国请他吃饭的老唐。
他原本只是把系统给的文稿，像个无情的搬运工一样往外发。
可真正发到最后一章时，他还是停住了。
老唐这个角色，其实很戳江砚。
老唐也是一个孤独的人。
他和路明非的关系，本质上就是两个同样孤独的家伙，在互联网上互相取暖。
江砚看着屏幕，忽然想到了以前的自己。
在孤儿院，在出道后那两年半暗无天日的雪藏期里，他也像这样。
没人等他回家，没人问他吃没吃饭，也没人会记得他的生日。
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懂，当老唐死的时候，那些看书的读者为什么会那么痛。
江砚深吸了一口气，点击了发布。
这一章，没有华丽的流水账，只有最残忍的真相被一点点撕开。
原来那个和路明非在网上贫嘴、说有机会来中国找他吃饭的老唐，不只是老唐。
他是高高在上的青铜与火之王，诺顿！
可他在读者的心里，先是那个逗比网友老唐，然后才是龙王。
最残忍的是，命运甚至没有给这两个孤独的人一次“普通网友见面吃饭”的机会。
路明非亲眼看着这个朋友，被命运无情地推到了对立面。
一个衰仔和一个孤独的怪物，明明可以只是普普通通的网友，却偏偏成了拔刀相向的敌人。
大结局一发布，起源中文网的评论区直接原地爆炸了！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