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鞠躬,齐声大喊:“谢谢星姐!”
那阵仗,活像黑帮大佬在迎接堂口大姐大。
夏晚星被这一嗓子喊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不客气不客气,大家都有份,快来拿吧。”
夏晚星卷起袖子,非常自然地加入到了搬运物资的队伍里。
没有了冷冰冰的镜头,也没有了节目组时不时发布的阴间任务。
在这个生锈的铁门背后,江砚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。
他没有一点所谓“大明星”或者“顶流制作人”的架子,直接拉过一个塑料小板凳,在院子中央的那棵老槐树下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“砚哥.......”
虎子抱着一个断了右腿的迪迦奥特曼,委屈巴巴地凑过来,“光没用了。”
江砚接过那个惨烈的塑料玩具,扫了一眼断裂面的痕迹,直接无情拆穿:“你小子又拿它砸核桃了吧?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相信光,不如相信502。”
说着,他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掏出一管502胶水和一把生锈的小螺丝刀,就这么坐在板凳上捣鼓了起来。
不到两分钟,奥特曼“断肢重植”成功。
“拿去,省着点砸。”江砚把玩具扔回虎子怀里。
夏晚星刚给几个小女孩分完大白兔奶糖,回头就看到了这一幕。
她走到老槐树下的花坛边,托着腮,静静地看着他。
温柔,其实是一个很空泛的词。
但在今天的江砚身上,夏晚星看到了温柔最具体的形状。
那个平时在节目里动不动就要“精神损失费”、把导演组逼得跳脚的加钱居士。
现在正耐着性子,笨手笨脚地帮一个小女孩扎着歪歪扭扭的羊角辫。
“砚哥,你扎得好丑.......”小女孩拿着镜子抗议。
“有得扎就不错了,少挑三拣四,再废话我给你剃成光头。”江砚嘴硬地威胁,手上却很诚实地把皮筋拆了,小心翼翼地重新扎了一遍。
等扎完头发,他又拽过旁边一个大点孩子的数学作业本。
只扫了一眼,江砚的眉头就拧成了麻花。
“3乘以7等于21,你给我写210?!”
小孩被训得委屈,眼看着金豆子就要掉下来了。
江砚深吸了一口气,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塞进小孩的手心里:“行了,别嚎了。”
“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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