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的连绵秋雨，总是容易让人平添几分惆怅。
当然，对于刚才还在深巷里上演“平地摔跤”的那对卧龙凤雏来说，大概只有惊吓和莫名其妙狂跳的心脏。
而此时，乌镇另一头的临水茶楼里，画风却截然不同。
二楼一个视野极佳的雅座包厢。
窗外是烟雨蒙蒙的白墙黑瓦，窗内是檀香袅袅。
台上的评弹老师穿着素雅的修身旗袍，怀抱琵琶，吴侬软语唱得婉转悠扬，正是一曲经典的《高山流水》。
楚天阔和叶清雪相对而坐，中间的紫砂壶里，正温着极品的明前碧螺春。
叶清雪端起白瓷茶盏，轻轻撇去浮沫，目光望着窗外的如丝细雨。
“楚总还真是好兴致，江砚和晚星去过二人世界了，林鹿和陈燃估计也走散了，您倒是真坐得住。”
楚天阔靠在椅子上，满眼都是笑意。
“这叫懂得给年轻人腾地方。”楚天阔轻笑一声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，“再说了，天天在公司里闻着那股能把人腌入味的‘班味儿’，难得有叶总监这样的佳人作陪，听听评弹品品茶，我求之不得。”
叶清雪被他这句半真半假的调侃逗得嘴角微牵。
她放下茶盏，听着台下的琵琶声，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说实话，看着江砚和晚星，有时候挺羡慕的。”
叶清雪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：“现在的内娱，简直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。”
“热搜上全是作秀，排行榜上全是流水线缝合怪，浮躁得让人头疼。”
“要不是江砚那几首歌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，我都要觉得华语乐坛真的要完蛋了。”叶清雪摇了摇头，“他的音乐，算是我在这个垃圾场一样的圈子里，看到的唯一一片净土了。”
楚天阔听着她的感慨，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目光深邃地看着对面的女人。
“叶老师，网友都叫你‘高岭之花’，说你是铁血无情的制作人机器。”
楚天阔低低地笑了一声，继续说道：“但其实，你骨子里就是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。”
叶清雪微微一愣，抬眸对上他的视线。
楚天阔放下了茶杯。
“很巧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，“我身在资本的漩涡里，天天算计着怎么把对手的底裤都榨干净。”
“但我其实.......极度厌恶资本身上那股让人作呕的铜臭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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