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的阵法妖怪」,一会是「眼睛能杀人的怪物」————
这种颠三倒四的话,听着就很玄乎。
以至于陆重楼偶尔会怀疑,自己是不是太宠着自己的这个女儿了,以至于把她脑子都给宠坏了,话都说不清了————
这位墨公子,到底是靠什么护身的?又凭什么跟别人斗法?
总不能,真的是靠「火球术」吧————
一个金丹修士,自认论剑第一,却靠火球术跟人打架,这像话么?
陆重楼眉头微皱,被墨画搞得有点糊涂了。
墨画想了片刻,忽而问陆重楼:「陆家主,您喊我过来,应该不只是赴宴这么简单吧————」
陆重楼一怔,琢磨片刻,倒也没否认:「是————不知墨公子,可否做我陆家的客卿,?
」
客卿?
墨画眼睛一亮,问道:「什么客卿?」
还能是什么客卿,总不能是法术客卿吧————让你教我陆家子弟火球术?
那我的女儿,还不得气炸了?
陆重楼道:「自然是阵法客卿。墨公子您,做我陆家的客卿,为我陆家画阵法,教一些孩童学阵法,也可与其他长老交流阵法。」
墨画忍不住问道:「那假如————我做了你陆家的客卿,还能再做地宗的客卿么?」
陆重楼一怔,心道这位墨公子,脸皮还真是挺厚的。
他没说什么,只淡淡笑了一下。
墨画便明白了。
地宗和陆家,只能二选一,不能都选。
墨画面露沉吟,没有回答。
陆重楼看了墨画一眼,忽而目光微动,问道:「不知墨公子您,可否婚配?」
墨画一愣,「婚配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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