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曦不说话了,但是脸色却越来越白,神情也明显落寞了许多。
白倾城看着子曦这模样,心中一痛,疼惜不已,可她却只能继续板着脸,沉声道:「墨画是师弟,有些事他不知道,情有可原。」
「可你是师姐,你不能心里没数。有些情意,从一开始,就是不能有的。」
「你————」
白倾城微顿,犹豫了片刻,终究还是缓缓道:「想害死你这个师弟么?」
白子曦闻言,身子一僵,嗫嚅道:「小师弟他————不会有事————」
白倾城冷声道:「万一呢?修道之途,险恶无数,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有事?」
「尤其是,你知道,你一旦动了心,跟墨画牵扯上因果,会有多少人,想他死么?」
「老太君会放过他么?」
「白家的高层,那些羽化长老,还有那些你可能听过,也可能根本就不曾听闻过,不知闭关了多少年的老祖宗们,会放过他?」
「道廷呢?中央道廷,那几个道子,会怎么对待墨画?」
「道子们心高气傲,或许不会因争风吃醋,做些下作之事。」
「可亵渎道廷血脉传承的人,道廷顶端的那些人,会不做点什么?」
「还有————」
白倾城目光凝重,「别忘了,你的血脉————」
「凤为百鸟之首。」
「你一旦跟墨画有什么,超脱了师姐弟的范畴,又有多少鸾凤血脉的世家嫡女,会因血脉中的妒恨,想让墨画去死?」
「这些————你都想好了么?」
白子曦紧抿着嘴唇,绝美的面容,像是覆着寒霜,血色渐失。眼中的光,也一点点暗淡。
白倾城看着,都不由有些揪心。
可这些话,她却不得不说。
现在不忍着痛,割舍不了,将来会造成更加深重的悲剧。
白倾城轻轻叹了口气,缓声道:「你自小有主意,我不会强迫你,但你自己,得考虑清楚了————」
「墨画这孩子,可是你师父,最疼爱的弟子,是你唯一的小师弟。不要因为一些感情上的事,而让他死于非命————」
「你————好自为之吧。」
白倾城言尽于此,而后便转过身,身影如琉璃羽化,渐渐淡去,彻底离开了。
清雅的闺房之内,只剩下了白子曦一人。
她神情还是清冷的,但眼眸深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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