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阵法在哪?”白晓生问。
“在找。”墨画道。
“不是吧,你找了半天也没找到?”白晓生惊讶道。
这下轮到墨画有点不耐烦了,一脸漠然道:“你能不能安静点,打扰我思考了……这么大年纪的人了,一点都不沉稳,废话这么多……”
白晓生闻言,咬牙切齿,恨声道:“你这样牙尖嘴利,口齿淬毒,一辈子找不到道侣的。”
“不劳你操心了。”墨画道,“你自己不也是光棍一条么?”
白晓生冷笑,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光棍?”
墨画惊讶道:“你不是?”
白晓生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是……”
墨画:“……”
白晓生又冷笑,“但是区区道侣而已,我想找,自然不费吹灰之力……”
“是,是……”墨画哄小孩子一样道,“你真厉害,别说话了,别打扰我思路。”
说完墨画便不理白晓生,自顾自思考了。
白晓生真的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。
自己真是嘴贱,为什么要跟墨画说这么多话呢?
明明自己又说不过他……
还是要离墨画远点,免得墨画闯祸的时候,连累到自己……
白晓生心道,但是转念又有些无奈。
他也没办法。
他现在的身份,是通仙教右护法,职责所在,自然要护卫墨画这个该死的冒牌先师。
原本左护法来护卫也行。
可左护法顾长怀,有道廷典司的履历,经验丰富,此时正留在司衙里,调度物力人力,清点卷宗,制定规章制度,维护青畴城内的秩序了。
顾典司做事,不辞艰险,稳重而有条理,看似沉默寡言,但职责范围内,绝大多数事,都能处理得很好。
与之相反,白晓生就差了点意思。
他的能力比较单一,只能扮乞丐,或者打打杀杀。
如今顾长怀“重任”在身,算来算去,也只能由他这个右护法,来护卫通仙教尊贵的墨先师大人了。
白晓生也没的选。
“流年不利,近墨者灾啊……”
白晓生心中叹气,而后悻悻然不说话了,重新做了跟屁虫,背着手,跟在墨画身后。
墨画走到哪,他也走到哪。
墨画却没管白晓生,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,想弄清楚,青畴腐土的毒性,根源到底来自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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