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,做,做完了。”
“好,我看看。”检验结果得等三天,但是徐教授可以在电脑里提前看到片子。
徐教授调出片子,鼠标滚轮不时的上下滑动,黑白构成的画面随之放大缩小。
气氛安静,落针可闻。
杨光和孙露感觉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徐教授终于放下鼠标,看着两人,“你们家几个孩子啊?”
“一个。”杨光努力平静着呼吸,“大夫,我女儿她……”
“情况很不好,从核磁上看,浸润太深,失去了最佳治疗时机,没有必要手术了,保守治疗吧。”
保守治疗,意味着等死。
孙露紧紧的捂着嘴巴,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,一滴一滴滚落,她不想在孩子面前哭出声来,努力压抑着。
杨光紧紧的抱着女儿,声音颤抖,“大夫,就,就是不能手术了是么?没机会了是么?”
“即便做了眼球摘除,也意义不大了。带孩子多去玩玩吧。预计能坚持两个月。”
孙露再也忍耐不住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她双手撑着办公桌,声嘶力竭般哀求着,
“大夫,她才三岁啊。我可以把我的眼睛给她,需要什么可以从我身体里拿!大夫!我求求你了,她才三岁,她不能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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