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环。他凑近一看,上面印着“第一人民医院·住院部”的字样,还有一个条形码和住院号。
杨久郎愣住了。
他猛地想起,陈雪一直在住院。
我类!
“姐,你还没出院?”杨久郎的声音变了。
陈雪收回手,满不在乎地说了句:“枪伤啊大哥,哪有那么快?”
“那你现在跑出来......”杨久郎急了,“你是从医院偷跑出来的?”
“什么叫偷跑!”陈雪瞪他一眼,“我要跑,谁还能拦得住不成?”
“那还不是跑吗姐!”
“那咋啦?”
杨久郎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,心里一酸,又一暖。
这个傻大姐。明明伤还没好,就因为他发了那条带着气的消息,她硬是从医院跑了出来,穿成这样,涂了口红,大老远赶到亚朵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陈雪虽然嘴上骂骂咧咧,但心里,是重视他的。
亏他刚才还因为多等了几分钟就生气。
杨久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能干巴巴地道歉:“对不起,姐。我不知道你还在住院。我以为你出院了......”
陈雪摆摆手,满脸无所谓:“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怎么不是大事?姐,你伤还没好呢,出来走动会不会影响恢复?你伤口疼不疼?姐,要不我给你送回去?姐,我看看伤口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陈雪打断他,“杨久郎,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?”
杨久郎捂住嘴巴。
陈雪端起桌上的红酒杯,晃了晃,正要喝。杨久郎又伸手拦住:“姐,能不能喝酒?”
“你这酒不就是给我倒的吗?”陈雪眉毛一挑。
“额,”杨久郎无语,“那,姐,你小口喝。”
边说边拿起刀叉,切了块牛排,叉起来递到她嘴边:“姐,先吃东西。”
陈雪看着那块牛排,又看看杨久郎,表情很复杂。像是要骂人,又像是有点感动。最后嘴巴张了张,没骂出来,乖乖张嘴接了牛排。
杨久郎又切了一块,塞到自己嘴里。还是那把叉子。
陈雪皱皱眉,但看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?算了,随他吧!
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,越喝越随意,越吃越像在搞男女关系。
聊的也越来越深了。
“姐,洪彪,具体怎么样了?”杨久郎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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