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弹着钢琴的端庄女人,那个耐心照顾女儿十几年的辛苦女人,那个即将四十的女人。
在这一刻,在被突破壁垒后,猛的一下,彻彻底底成了这个英俊少年的女人。
一开始杨久郎没使全力,陶灵韵和常人不同,十几年的冰封,她需要适应。
他像在拆一件贵重的礼物,小心翼翼地拉扯...包装纸。
渐渐地,她的身体像是被春风唤醒的冻土,一点点润了起来,她的手从抓变成搂,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。
一曲肝肠断,两具滚烫身。
一个小时后,陶灵韵扎在杨久郎怀里,默默流泪。
不是小姑娘被破了的哭泣。
是历尽沧桑,天可怜见,突然赐予巨大幸福的喜悦。
是的,巨大的幸福。
从做邻居第一天就赶走前夫开始,到多次安抚发病的沫沫,到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,再到合伙做事的搭档,最后,终于一起滚到了床上。
这等际遇,这个少年,说是上天赐给她的,一点也不为过。
更何况,这个巨大的幸福,在刚刚过去的一个小时里,巨像了。
难怪这么多姑娘对他死心塌地,除了人好,活更好,那巨大的~真幸福。
杨久郎看陶灵韵默默流泪,还以为自己太过鲁莽,充满歉意的道:“姐,对不起,我~你~太~香!”
陶灵韵轻轻摇头,“不是的,不是的久郎,我没怪你,我是幸福,久郎,我突然觉得,这十几年的枯守,是值得的,值得的!”
杨久郎这才放下心来,把她抱紧,下巴抵在额头上,暗暗咧嘴,得意的笑了。
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,很久很久,都没说话。
后来,还是陶灵韵先开口,声音细细的,像个小姑娘:“久郎,你,家里,还有某个姑娘在等着吧?”
杨久郎想起了芹芹,不过这么晚了,她肯定呼呼大睡中。
遂摇摇头,“姐,我自己一个屋睡。”
“嗯,”陶灵韵松了口气,想了想低声道:“久郎,和她们比,我都是老阿姨了,我,不想让她们觉得,我是和她们抢男人的不害臊的老女人。”
杨久郎明白她的意思,手托住她丰臀往上凑了凑,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的说:“姐,第一,你一点都不老,在我眼里,你就是小姑娘;第二,姐你放心,我不会告诉她们的。咱们以后,背着她们点儿。”
“谢谢你,久郎。”陶灵韵心里一颗石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