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听话的徒儿。”
“真的?”候芹芹眼睛一亮,“老公你要帮我出气?”
“没错,”杨久郎笑道,“谁让她惹我小宝贝不开心了?”
“老公你最好了。”候芹芹咧嘴咯咯笑笑,突然一个猛子就往下扎。
杨久郎连忙拽住,“哎哎哎,你干嘛?”
“感谢你呀!”
“你还没刷牙!”
“不管!”
......
起床吃过早饭,已经九点多了。杨久郎换了身干活衣服晃到棚子下,却没见到陶灵韵的身影。
奇怪,灵韵姐向来对这片苗圃最上心的,每天早早就来干活。
听到隔壁屋里飘出悠扬的钢琴声,忍不住走了过去。
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陶灵韵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疲惫。
推门进屋,沫沫正坐在钢琴前认真弹着,小脸上满是专注。
听到动静回头,看见是杨久郎,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,脆生生叫了声:“久郎哥哥!”
因为心情美丽,这声“久郎哥哥”叫得又酥又甜,杨久郎心里一颤。
自从开始弹钢琴,沫沫的变化太大了。
几个月前她还是个一句话不说、见人就躲的自闭症女孩,现在不但能主动打招呼,脸上也有了笑容。虽然心智不高,但整个人像被阳光缓缓照进了黑暗的角落,一天天亮了起来。
“沫沫弹得真好听。”杨久郎走过去摸摸她的头,“进步特别大。”
沫沫害羞地低下头,嘴角却翘得老高。
杨久郎这才转头看向沙发上的陶灵韵。
她半倚在沙发上,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家居裙,头发随意挽了个髻,几缕碎发垂在耳畔。整个人慵懒而优雅,像一幅油画里的贵妇人。
但杨久郎注意到她的气色有些疲惫,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。
“姐,你怎么了?”杨久郎走过去,关心的问。
陶灵韵脸微微一红,看了眼沫沫,压低声道:“没事儿,就是腿有点酸。”
杨久郎愣了一下,然后瞬间明白过来。
昨晚......他们,弄了一整夜。
陶灵韵毕竟奔四的人了,又十几年没有过男人,昨夜从开始的生涩抗拒到后来的彻底放开,折腾得着实有些厉害。杨久郎又有“大威肾龙”加持,体力无限,可苦了久旷之身的陶灵韵。
“姐,你是昨天干得太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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