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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捣了一下肥仔的腰,“赶紧拍。”
肥仔先是一愣,瞬间领悟,忙打开摄像机,找了个隐蔽的角度,对着柜台小女孩和张雅涵摆好,开录。
这边张雅涵一点都不知情,眼睛里闪着晶莹,温柔的和小女孩聊着。
“妹妹,”张雅涵深吸一口气,“你出来打工挣学费,你爸爸妈妈呢?”
小女孩仰头,淳朴的笑笑,骄傲的说,“他们也打工,我妈妈在超市扫地,爸爸是搬货员。”
张雅涵暗暗松了口气,还好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。
“那挺好的,你们一家人都有收入。”
小女孩重重的嗯了一声,脆生生的说,“爸爸说了,我们一家好好存钱,明年就能攒够在石门学校附近买个小房子的钱,到时候就不用我每周跑几十公里去学校了。”
张雅涵什么也没说,舒心的笑了。
她很满意,对这个小女孩很满意,对这一家子很满意,对这个世界很满意。
杨久郎却不满意,暗暗着急,想着张雅涵你继续聊啊,深挖啊,弄出点悲哀的故事来啊!
有没有卧病在床的老人?脑子不好使的弟弟?
不然,不够刺激呀,不刺激,就没流量呀!
正着急。
突然两声尖锐的女孩嘶喊从柜台那边传过来。
杨久郎和肥仔猛地抬头。
只见两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杂货铺,一个手里攥着一把明晃晃的折叠刀,另一个正拽着柜台后面的钱箱往外拖。
小姑娘死死抓着钱箱不松手,被拽得从柜台后面摔了出来,膝盖磕在地上,但她就是不松。
“松手,你他妈的松手。”拿刀的男人急了,压低嗓子吼道。
小姑娘死死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手却像钳子一样扣着钱箱的边缘。
她不能让小卖铺被抢,不然,她这半个月的工钱,就没了。
拿刀男人疯了,举刀就往小姑娘手上扎去。
张雅涵离得最近,大叫一声,就奔着明晃晃的刀刃冲了上去。
她速度极快,半年前在父亲病床前嗅到的那股死亡气息,此刻再次冲进了鼻息。
但她没有一丝停顿,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,这么优秀的小姑娘,怎么能被那冰冷的刀刃伤到。
张雅涵像一颗出膛的羔羊,猛地撞进小姑娘和那男人之间。
那把本该扎在小姑娘手上的刀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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