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浅黄色的车顶。
她脑海里,不断闪回这两天的事情。
当劫匪的刀子明晃晃的刺向那小女孩时,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扑过去的?那利刃割肉的冰冷刺痛,现在仍然清晰。
然后,她看到杨久郎,这个家伙,几乎是一瞬间就放倒了那两个人,他,怎么这么厉害?
听说一个人在极限状态下能憋出大招,难道那个时候,是他的极限状态?那么,这个极限状态是怎么憋出来的?
又想起她抱着自己坐在救护车里,双目里那隐藏的很深的焦灼,她隐隐感觉,那是刻入骨髓的关心。
他,很关心自己吗?
还有他抱着自己往医院跑的时候,那个怀抱,霸道,结实、让人安心。
那感觉,隐约又是熟悉的味道,怎么会有这般感觉?说不清,道不明,抓不住。
张雅涵转动脑袋,朝前排副驾驶看过去。
杨久郎那张侧脸,被窗外的夕阳勾勒出清晰的轮廓,鼻梁挺直,下颌线条利落,睫毛很长,嘴角含着微微霸气的弧线。
这个男人,还是她记忆里那个唯唯诺诺、瘦弱内向的小怂蛋吗?这些年,他到底经历了什么?
张雅涵想不通,也不愿意多想。
她闭上眼,车里微微的颠簸像摇篮,很快就把她晃进了梦乡。
回到东莞新别墅,天已经黑透了。
杨久郎帮肥仔把器材行李搬进屋,又看了看张雅涵的伤,确认没问题后,才骑上小摩托回了老别墅。
刚进院子,一屋子女人就呼啦啦围上来。
“听说你们在佛山遇到劫匪了?”周婉秋声音里全是关切。
“是啊,老凶险了。”
“张雅涵没事吧?”
杨久郎撇撇嘴,“哎,姐,你都不关心关心我?”
“你?”周婉秋上上下下打量他:“显然毫发无损。”
众人都嘻嘻哈哈笑他。
吃晚饭的时候,杨久郎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把佛山行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讲到劫匪冲进小卖部时,候芹芹吓得捂住了嘴;讲到张雅涵飞身扑过去挡刀时,李孝利握紧了拳头;讲到小女孩被刺中胸口时,韩君和陶灵韵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看向自己的女儿。
杨久郎瞄了一眼一直关切的听讲的小芳,就把肥仔如何打倒两个劫匪的事说了一遍。
果然,她笑了,眼神里泛着骄傲和自豪。
吃过晚饭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