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他自制的药膏按摩,疤痕会慢慢淡化。
二人忙说谢谢辛苦麻烦了之类的客套话。
袁老着手治疗,他先用银针在疤上扎出密密麻麻的小孔,然后用一种黑色的药膏在伤疤上又涂又按,最后再用一种特制的薄膜包住。
张雅涵疼得龇牙咧嘴,杨久郎忙握住她的手,却被她甩掉。
半个小时后,治疗结束。
袁老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,约定下周同一时间过来。
张雅涵又是一阵感谢,最后看向杨久郎。
杨久郎忙说,“你先回家吧,我和袁老唠唠嗑。”
袁老瞪大了眼睛,浑浊的眼珠里意思很明确,“看病给钱就行了,唠什么唠?”
张雅涵走后,杨久郎面带微笑,客客气气的坐在袁老对面,“袁老,费用的事儿,陈所没管,她让我直接和您谈。”
袁老推了推老花镜:“费用嘛,你们是陈所长介绍来的,我就收你们个成本价就行了,一个疗程五千,共一万五。”
“好,好。”杨久郎拉开挎包,从里面掏出五万,轻轻的放在桌子上。
袁老看了,飞快的朝门口瞄了一眼,然后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了一个文件压在钱上,浑浊的眸子瞪向杨久郎,“你,这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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