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我治不了疤。”
杨久郎微微一笑,“袁老,咱可说好了,不能让我表姐知道,不然她一逼问,我怕这钱的事她也知道了。”
“年轻人,心放肚子里去,”袁老边往抽屉里扒拉钱边说:“老头子七十多岁了,憋不住尿还憋不住话不成?”
“好。”杨久郎哗啦一下站起来,规规整整一抱拳,“那就有劳老先生了。”
说完掏出手机发了个消息给李孝利:【你们上来,六楼中医科专家办公室】
没多久,袁老的办公室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杨久郎跑过去打开门,高挑的李孝利正陪着消瘦的杨长美站在门外。
“哥。”李孝利低声喊了一嗓子,一副不辱使命的气势。
“哥哥。”杨长美娇滴滴的叫了一声,一副辛苦了男人的愧疚感。
袁老朝门口伸伸脖子,忍不住嘟囔,“一共三个?得加钱!”
“不不不。”杨久郎回头应了一声,连忙把杨长美拉进屋,对李孝利说,“孝利,你先去车里等我们。”
“好。”李孝利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杨久郎关上门,把怯生生的杨长美拉到袁老面前,取掉大帽子,取掉宽墨镜,“袁老,您给看看。”
袁老先是看了看杨长美,心里泛起一股遗憾,这么漂亮的丫头,可惜了,可惜了,为啥偏偏要做小三呢?找个正经男朋友不行吗?年纪大的也行啊?
然后拿着放大镜站起来,对着杨长美的疤痕一顿研究。
“这疤,有两年了吧!”
杨长美点点头。
“这疤,可不是利器伤痕,这是打了药???”袁老眯着眼睛。
杨长美点点头。
袁老收起放大镜,坐回位子,低头沉思,一言不发。
当然,他考虑的不是能不能治好的问题,他考虑的是能不能治的问题。
这个疤痕,多年前他去日本学习的时候,听一些研究战争的专家讲解过,这是某个特殊组织的手笔。
怪不得这个年轻人费尽心思一顿演,又是砸钱又是表姐又是小三的。
怕陈所长知道是真,但原因可并不简单。
虽然医者仁心,不能见死不救,但是治了不报,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。
可是不治?那可是活脱脱的一百万啊,一百塌一万的钱啊!
袁老心里很痛苦。
杨长美看老中医一言不发,看向杨久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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