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乱差，到处都充斥着血腥味和化学品混合在一起的刺鼻臭味。
实验区四周，都靠墙一排竖立的铁床，上面绑着一个个奄奄一息的人。
有的人甚至身上到处是针眼和溃烂的伤口，有的伤口边缘发黑，明显感染了也没人管。
整个地方臭气熏天，跟猪窝没两样。
杰克脸上的散漫劲儿一下子收了起来，眼底掠过一抹冷厉的光。
“你们管这叫实验区？”
钱岩讪讪笑了一下：“条件......条件是简陋了点，但我们该做的实验一样没落下，另外，这些留下来的都是残次品，都是已经没有用的玩意。”
说到这里。
他到现在还认为。
杰克这帮人攻打他前哨据点的未知势力，是和他们衔尾蛇是一路货色，一样拿活人做实验耗材，只是势力不同。
所以他才敢这么随口说出残次品三个字，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。
可惜。
杰克并没有继承威斯克的冷血，视人命如草芥，反而心中尚存一些正义感。
杰克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“残次品？在你们眼里，这些幸存者就只是用来做实验的材料？”
钱岩身子一僵，察觉到杰克语气不对，连忙改口：
“不是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！只是他们身体异变指标达不到总部标准，没法继续用于实验，只能暂时关在这等着“处理”。”
周围的幸存者听见这话，有人身体微微发抖，眼神里满是绝望。
杰克眼里闪过一丝戾气。
他见过脏地方，前世跑任务什么破事都碰过，可这种把人当牲口一样糟践的，每次看见还是压不住火。
钱岩站在旁边，搓了搓手，陪着小心开口：
“那个......可以了吗？我带您来看了，该说的我也都说了，您看是不是......可以放我走了？”
杰克没回头，盯着那些铁床上的人看了好几秒。
然后他慢慢转过身，看着钱岩。
“放你走？”
他嘴角慢慢扯了一下，露出个笑，但那笑里没半点温度。
“巧了，我这人最喜欢说话不算话。”
钱岩脸色刷地变了，猛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......你说过不杀我的！”
杰克懒得再跟他废话，朝旁边一头舔食者偏了偏头，舔食者接到指令，长舌一缩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