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宠爱摆在明面上,京中谁人不知她得父兄宠爱?
可真要说爱原主,又能有多爱呢?
他们在京期间,姜夫人确实会收敛很多,但也从不掩饰对原主的冷漠和呵斥,他们都是聪明人,会不明白若是不能克制她的过分行为,他们离京后,她的日子会有多难吗?
明白的。
却什么都没做,说明了什么呢?
真想要拿捏姜夫人,让她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地算计欺负她,不是没办法。
只不过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天平,天平的另一端,便宜爹要看妻子为他生儿育女、操持家里的功劳,不能为了女儿跟妻子翻脸。
便宜哥哥心里“孝”字更重,当然不可能为了妹妹去污泥母亲。
那些书信里的关心,寄来的首饰料子……有爱,但不多,更多的是他们的自我安慰,好似只要那么做了,就是弥补了她。
既然没人在意她,让原主没脸了那么多年,那么他们,也谁都别要脸了!
萧澈将卡在衣襟里的果核拾起,指尖轻轻一弹,叮铃一声清脆,落进了果盘里:“既然是不重要的人,就没必要放心思上去。”
姜瑞宁长长叹了口气:“京城遍地勋贵皇亲,无不拜高踩低,我若为男子,或许还能靠自身挣一份前程,可惜我是女子,这个世道容不下我去证明自己的价值!”
“人生那么漫长,想要活得没那么艰难,就必须有家门撑腰。所以就算知道他们没那么爱我,也得想办法让他们爱、让他们在意。”
“我也绝对不能白受了那么多年委屈和苦!”
她这一次就是要把所有人的脸皮都撕开了,摊在阳光下,好好扒拉个干净,想要自欺欺人、再逼她家和万事兴,不能够的!
当年便宜父兄还有点人味儿,都会对她满心愧疚、积极补偿,那么她才能真正在姜家站稳脚跟,成为尊贵的、不可欺负的姜氏千金贵女!
继而又反问他:“在你手握大权之前,不也隐忍多年么?但是你比我好运,起码你娘亲是爱你的,最爱的也只有你。”
骤然提及惨死的生母,萧澈握着书的手收得很紧。
目光落在她脸上,鸦青色的浓密长睫微垂着,嘴角的弧度自嘲而孤寂。
想问她,为什么会知道他母亲的话,咽了下去。
“既然要做,那就做到最好,让伤害过你的人,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。”
姜瑞宁扬唇一笑:“当然!我这个人,没什么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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