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瑞宁震惊!
她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。
哦不!
是有察觉的,梦里很冷,温暖的被子自己跑到了她身上,还把她冷冰冰的脚丫子给裹了起来。
迷迷糊糊里她还想,这被子怎么那么通人性……
所以,他就是那条被子!
姜瑞宁对自己的梦表示无语:“……”
像是想起了什么天大的事,空白的表情一收,她上半身越过萧澈,悄悄挑开锦帐一条缝隙,往外看了眼,屋子里没人,又偷偷摸摸地问他:“你进来的时候,没叫谁瞧见吧?”
萧澈皱眉:“爷见不得人?”
姜瑞宁摇头:“干的事,确实不怎么好见人。”
萧澈冷哼,下了床。
珠光软绸垂坠,身段更显挺拔:“爷不来,你该冻傻了!”
姜瑞宁的目光被他浑圆挺翘的臀吸引,很想上手抓一把试试手感:“胡说,我真冷了会喊人拿被子。以后没我的允许,不许进我房间!”
萧澈披上外袍的动作一顿:“嫌爷多管闲事?”
“哪儿能呢!”姜瑞宁憨笑,拉开距离是一回事,得罪是万万不能的:“男女有别嘛,被人看见,旁人不敢骂你,但会来骂我啊!”
“我脾气不好,回头再跟你哪位左膀右臂的家眷闹起来,不还是叫你为难么!”
萧澈斩钉截铁:“他们不敢!”
姜瑞宁撇撇嘴,不跟他掰扯。
老封建犟起来,没法沟通!
也下了床。
从温暖的被子里出来,温差大的让她一哆嗦:“怎么突然这么冷!我没秋天穿的衣服,怎么去猎场啊!”
天凉了,适合跑马秋猎。
小皇帝的仪仗今日中午就该到达猎场,早来一步的官员和官眷们得前去猎场迎驾。
萧澈穿好以上,朝外唤了一声。
七月推门进来。
左右两只手里各提了一只箱笼。
姜瑞宁看看她的手臂,再看看自己的:“……”力大无穷!
七月将箱笼打开。
一箱子秋裳,一箱子冬装。
又将几套秋裳挂了起来,让她天选。
没有艳俗的大红大紫,也不会一门色的太素。
颜色都娇俏。
姜瑞宁都好喜欢,比从前的每一件都好,一头扎进冬装头蓬的蓬松风毛里,一通蹭。
好软好软,好舒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