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梓阳不料竟被这样情意猜透了用心,抬起的眼睛正好对上姜瑞宁冷笑鄙夷的脸,又听到她如此仗势欺人,竟敢逼迫他父母处置他,又惊又恨。
“贱人!我杀了你!”
挣扎着要爬起来,被生气的萧清一脚踩在烧伤处:“阴险心思被揭穿,不知悔改,还想再行凶作恶,简直可恶!”
“啊!”孙梓阳惨叫,剧痛裹挟着巨大的恨意齐齐猛冲颅顶,眼前阵阵发黑,急喘了几下,两眼一翻,晕死了过去。
萧清又踹了他一脚:“拖走!”
侍卫上前,将他拖走。
宫人又将一切收拾拖当。
一场恶意,除了行凶者付出了代价,无人收到影响。
姜瑞宁看着不远处孙氏夫妇得知发生了什么,而惊慌愤怒的脸,笑意如凉水。
而坐在位置上看了全程的萧澈,嫌恶扫过被拖走的孙梓阳:“别让本王再在京城看到这个人!”
十月颔首:“是,属下会安排,也会叫他好好吃点儿苦头。”
敢阴县主,找死!
……
篝火宴散了。
皇帝奉着太后仪驾一走,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各自回了帐篷。
萧澈回头时,姜瑞宁已经和她的闺友们离开,没跟他打招呼。
就好似他这个人,是所有一切有意思的人和事不存在时的退而求其次,但凡有一样能让她感兴趣的出现,他很自然地被彻底遗忘。
收回目光。
回去的路上被绊住了脚步,等回到帐子时,外面除了巡守的侍卫,已经看不到有人在走动。
刚靠近帐篷,看到了七月。
隐约还有一股浓郁的肉香,跟方才篝火宴上闻到的一样。
十安:“就说县主怎么可能忘了您的份儿,果然是悄悄留好了,就等着您回来后一个人独享呢!”
萧澈眉峰动了一下。
没说话。
但周身的低迷冷冽之气,融化在月色里。
留下值守的十二风见他回来,立马掀开帐帘:“县主来了有一会儿,亲手给王爷烤了肉……咦?”目送主子进帐,发现帐子没她的人影儿。
目光落在垂缦遮挡的内室。
“县主进来时,身上有些酒气,应当是酒意上头,在里睡着了。”
萧澈面上多了一份无奈。
她总这样,明明没心没肺,却让人习惯她、贪恋她、无法拒绝她!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