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。
长到叶棠以为自己这场劝说要落空时。
周叙白最终动了。
他重新握上方向盘,启动车子。
——
实验楼休息室里。
谢行舟一路搀着傅淮晏落了座。
陆云深提着医药箱上前,拆开纱布重新处理伤口。
看清那片血肉模糊的脊背时,陆云深眉头拧得几乎打结。
“傅淮晏,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大面积烫伤迟迟不处理,旧伤反复崩裂叠新伤,你是打算把自己彻底搞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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