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思泽懒得争辩，只丢下一句。
“随你怎么想，只要成果落地，我帮你除掉她。”
“放心，想要她命的人多的是，她活不了多久。”
“跟上来，今晚还要你再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沈妙音站在原地，攥紧拳头。
随后，她闭了闭眼。
把这口气咬碎了咽回肚子里，抬步跟了上去。
——
诊所。
江以宁埋首在电脑前，一直处理事情。
整栋楼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灭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凌琦的声音传来。
“江总，太晚了，该休息了。”
江以宁这才从文件里抬起头来。
她揉了揉酸胀的眉心，看了眼时间，才发现都这么晚了。
“凌琦，你先下班吧，我收个尾就走。”
凌琦应了一声。
江以宁继续忙完最后的事情。
出来的时候凌琦还没有走。
不等她发问，凌琦便先解释。
“正准备走。”
江以宁没多问，等电梯下去。
坐进电梯下行时。
电梯停在律所。
门开了。
周叙白站在外面。
身姿清挺，眉眼温和。
像是恰好碰见。
周叙白眼底漾开一层极淡的笑意。
“宁宁，好巧，才忙完？”
“我也正好处理完事情准备下班。”
凌琦站在角落里。
默默把自己缩成背景板。
哪来的巧合。
老大可是特意从叶家赶回来。
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江以宁看了周叙白一眼。
心知肚明。
但也没有点破，顺势接了一句。
“对，才忙完，吃了吗？”
“还没有。”
周叙白笑意更深，似乎就在等这一句。
“这么晚了，我正好送你，一个女孩子不安全。”
“没吃，正好赶巧，请你吃夜宵。”
江以宁弯了弯嘴角。
“算是答谢你最近替我做的一切。”
周叙白眼底那层笑意加深了几分，利落地应了声。
“好。”
电梯平稳下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