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后,陆维桢在操作台前打开了连接节点组件通信端口的状态页面。信号强度读数与前一天一致。他在笔记本中记录了当天的状态,在记录末尾加了一行:“电力波动与反向冲击之间的间隔逐日缩短,呈线性趋势。白色轿车反光持续时长同步缩短,缩短量一致。数据读取器传输时间窗口未同步变化。信号强度未发生变化。”
他在操作台前坐了一段时间。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,路灯的光晕在窗面右上角形成固定的小块光斑,边缘清晰。他把笔记本翻开到曲线图的那一页,在曲线图的末端延伸了一段虚线,表示如果趋势继续保持,间隔将在未来两天内缩短到某个临界值。他在虚线末端标注了预计的日期,然后在预计日期上方画了一个小圆圈,在圆圈内写了一个问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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