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代普遍使用的软皮日记本,扉页是两行字:韩景涛于一九九六年购于济南银座大厦。
字是用圆珠笔写的,已经有些模糊,但依旧可以清楚辨认。
看到日记本,几个人脸上都露出喜悦神情。
王安勇兴奋地双手一拍:“太好啦!这日记本的发现太重要,太关键了,除了进一步证明死者是韩景涛外,或许还会有更惊人的发现。”
付永涛和崔志伟继续在墙洞内搜索,王安勇则拿着旧日记本来到外面客厅。
哑婆婆住的是老房子,面积不大,屋里光线还暗,他本能地选择坐到了正对门口的八仙椅上,这里光线稍微好点。
秦新鹏迫切想知道日记里写了什么,也就站到了王安勇身侧,歪着头看。
笔迹本来就有些乱,再加上时间的洗礼,里面的字比扉页的那两行小一些,有点难以辨认,俩人几乎钻进了字里行间,勉强才能读懂大意。
翻了几页,坐着的王安勇和站着的秦新鹏都有些着急,因为日记是从一九九六年五月份开始写的,上面都是记叙了韩景涛本人怎么修习道法秘术的——原来这人对中国古代到阴阳术法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。
秦新鹏忍不住提醒:“王队,挨页看也没那没多时间,我看咱不如倒着往前翻。”
王安勇点点头,随即把笔记本扣了过来,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最后一篇日记记录到时间是一九九七年十一月十五日,内容只有短短到两行字,而且书写明显比前面几页更加凌乱,估计这最后一篇日记韩景涛写的很着急。
“姓周的已经多次威胁我,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,我恐怕会遭遇不测,周家卑鄙的行为以及发家到秘密就记载于这本日记本上……关于那口古棺材埋藏到位置,也已经详细绘制成图,夹在了日记本中。”
反复看了好几遍,王安勇才急忙翻找,连续翻了两遍,第二遍时,几乎是每一页每一页地翻,也没找到什么地图。
秦新鹏也十分纳闷,难不成日记本在放进墙洞前,不小心把夹在里面到地图弄丢啦?
想想当时付永涛取出日记本时,外面还包着一层防水纸,说明在秦新鹏拿到日记本前,没人碰过。
里面夹着的东西丢失的可能性极小。
视线一挪,秦新鹏一下子看到了包着日记本的红色软皮,忽然想起自己上小学四五年级时,班里好多同学也有这样的到日记本,当时都喜欢把一些“四大天王”或是其他明星的卡片藏到软皮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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