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单都换了,带血和男人分泌物的床单带回去烧了,地也拖了。
为了以防万一,他们仨一商量,轮番对王宝江做思想工作,连哄带骗,那哥们义气说事,说他是未成年人,会轻判……主要是拿着这几年,几个人的感情说事。
四个人经常在一起干活,郭海峰是店主,算是老板,揽了活后叫着仨人一起干。
怎么说呢!
郭海峰和王宝江是一个村的,三分照顾,七分利用吧!
即便是这样,王宝江已经很知足了,也一直把郭海峰当成长辈,多次表示要报恩。
后来,王宝江真的同意了,也就有了后来的事。
录完口供,让三个人摁了手印后,赶紧喊人打扫卫生,三个人全都当场吓尿了,其中一个还“大泄八块”。
既然三个人已经招了,王宝江也就没必要再坚持。
这案子算是个小插曲吧!
当天下午海哥召集秦新鹏和付永涛他们几个开了个小会。
秦新鹏:“看来红衣女尸的案子咱们得重新梳理一下思路。”
海哥:“是啊!从几个人的证词看,薛庆国根本没有作案时间——我们已经和当晚他工作室的值班人员核查过,薛庆国的确回去过一趟,不过交代了几件事后,马上又离开了,这和那仨人证词对上了。”
付永涛:“这就奇怪了!难道油画颜料这条线索错啦?”
海哥摇摇头:“我重新核查过,这种颜料进出口都得登记,命案现场应该距离发现尸体的废弃楼不远,所以综合判断存在其它可能性的几率不大。”
付永涛又望向秦新鹏,砸了咂舌:“鹏啊!你为啥总说命案第一现场是医院或者卫生室呢!”
秦新鹏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出了实话:“其实真正原因我也不知道,自从那次车祸后,我总能看到一些奇怪的幻象——能帮助破了这几次案子,靠得就是这些幻象。”
付永涛“妈呀”一声:“你……你不会是开天眼了吧?”
秦新鹏苦笑一声:“到现在为止,我其实也一头雾水,不过呢!每次看到的幻象,后来都会应验,就比如说这次,我就提前看到过那间卧室以及地下酒窖的场景。”
付永涛瞪着眼睛瞅了秦新鹏,足有十秒钟,然后猛地一拍他的肩膀:“你小子可以啊!怪不得一开始总问别墅的事,后来又问地下酒窖。”
海哥似乎并不怎么震惊,只是冷冷地点了根烟,然后缓缓道:“或许这就是冥冥中的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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