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筝把沈炼带到了楼梯间里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，抽出一支，递给沈炼。
“不了，我不会。”
鸣筝点了点头，把烟在嘴唇上摩挲了一下，用打火机点燃，然后轻轻吸了一口。
沈炼看着空气中的逐渐飘散的烟圈，有些发愣。
他干咳一声，说：“找我……有事？”
“嗯，”鸣筝看向沈炼，“你有没有觉得晴川有点不对劲？”
“啊？”沈炼愣了一下，“晴川？不对劲？没有啊，她不是挺正常吗？”
活泼，可爱，投入，和最开始认识的晴川没什么变化。
“不，”鸣筝摇了摇头，“我不是问你她的精神状态。”
“那？”沈炼没明白鸣筝的意思。
“听着，沈炼，我们曾经并肩作战过，我对你那个神栖者也有点了解……”
“等下……神妻者？应该是神躯者才对……”
“哦……抱歉。我重新说一下，站在你职业的角度，有察觉到晴川的异样吗？”
沈炼一下子瞪大了双眼。
职业的角度……
之前，沈炼去过晴川家。
当时晴川给他夹菜的时候，沈炼明显感觉出一股躁动，而且还差点被迫切换至战斗姿态。
那种感觉，沈炼现在也记得！
那是一种见到魔物……不，是见到优质魔物肢体的感觉！
“对！上次……”
“你们在这里干什么？”
晴川突然推开了楼梯间的门。
三人大眼瞪小眼，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。
鸣筝干咳一声，把手中吸了一半的香烟塞到沈炼手里。
“没事，沈炼说找我借烟，对吧，沈炼？”
沈炼怔怔地接过，愣了一下，连忙吸了一口，“对，今天早上起得太早了，脑子有点不清晰。”
“切……”晴川白了沈炼一眼，“你们两个都少抽点烟……鸣筝，组长来了，叫你过去呢。”
“好。”
晴川走了，鸣筝给沈炼一个眼神，然后跟了上去。
沈炼低头了琢磨了一下。
既然鸣筝都这么说了，难道……晴川真的有问题？
三个人来到了顾一寒的办公室。
他见到沈炼，同样很惊讶，但很快就压了下去。
“鸣筝，有个人间的任务，要和六组组队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