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大营,众人一个个垂着脑袋,像是霜打了的茄子。
李国忠更是脑瓜子嗡嗡的。
一个亲兵看到忽哈尔受了伤,小心翼翼的表示关切:“千夫长,您的伤……”
“滚!”
忽哈尔一脚踹在他肚子上,踹完自己也站不稳了,一屁股坐倒在雪地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都护府的营地很快升起了篝火。
火光照在一张张灰败的脸上,有人在火堆旁发抖,有人在发呆,打了败仗的兵就是这个样子。
魂没了,只剩下躯壳。
李国忠坐在中军帐里,这时候精神状态才稍微好了一点。
面前又摆了一盏茶。
冒着热气,但他没有端起来。
他看着那缕热气从杯口升起又散开,看了一遍又一遍。参军站在他身后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伤亡点出来了吗?”李国忠问道。
“点出来了。”
参军低着脑袋不敢看他,小声说道:“阵亡两千三,伤一千六,赤狼部那边……九百余骑没回来。”
这个账不算还好,一算之下让人胆寒。
他们此战拢共也就近万的兵力,赤狼部更是只有两千人,只这一仗就折损过半。李国忠沉默了半晌,然后忽然笑了。
只是比哭还难看。
“你说,沈楚萧现在在干什么?”
参军愣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说:“靖南军伤亡也不轻,沈楚萧本人好像也受了伤,应该……应该在休整。”
“休整?”李国忠摇了摇头,“你不了解这个人。”
他端起茶盏,“他不会休整的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凌霜关。
沈楚萧正靠在床榻上,赤着上身,由着郎中在他身上缝针。
“老大,你那偏方还有没有?给我整一点,腰疼。”
铁牛坐在旁边的凳子上,背上缠满了绷带。
沈楚萧瞥了他一眼:“你腰疼是被人砍的,又不是在床上累的,吃那玩意儿有个屁用。”
“万一以后有用呢。”
“滚。”
赵五站在一旁,精神头十足。
龙虎队的伤亡出乎意料地轻,三十几个轻伤,六个重伤,零阵亡。
不是运气好,是三三制在实战中的生存率高得离谱,每个三人小组互相掩护,伤了一个立刻有人补位,敌人根本找不到落单的目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