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表情,仿佛有什么吃人的存在在逼近一样。
沈楚萧走到城墙垛口处,往城" />
城下,道:"你...你自己看!"
那表情,仿佛有什么吃人的存在在逼近一样。
沈楚萧走到城墙垛口处,往城外看去。
随后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那般立在当场。
只见城门外大概三百步的位置,一杆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旗面上绣着一个大大的陆字。
而大旗之下,数百甲士列阵而立。
只是一眼,便能感受到他们身上那股子冲天的寒意。
那种寒意不是新兵蛋子的虚张声势,不是校场上练出来的花架子,而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淌出来的、凝练到骨子里的杀意。
和靖南军一模一样。
不。
甚至比靖南军还要纯粹。
而在那数百甲士的最前方,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,端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一身与其他甲士相同的黑甲,但甲片的弧度更贴合身形,腰身被一条银丝缠绞的狮蛮带束得极细,肩甲上嵌着两枚金色的凤首吞口。
头盔拿在手里,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北风卷起,像泼墨一样在身后翻飞。
她的脸被面甲遮去了大半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很冷。
冷得像腊月里结了冰的深潭,也看不见任何情绪。
但沈楚萧在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,整个人都亚麻呆住了。
“将军?”
沈楚萧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。
那女将勒住马,扬起头,目光越过时间和空间的距离,直直地撞上城墙上沈楚萧的目光。
面甲之下,她的嘴角动了动。
然后她缓缓摘下面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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