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紧跟在理查德身后，试图借着混乱的人群开溜。
不过，台下的记者们哪里肯放过这种惊天丑闻，扛着设备一拥而上，把通道入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理查德先生！撤回方案是否意味着你们心虚认罪？！”
“请正面回应欺诈指控！”
理查德急红了眼，抬手猛推挡在面前的记者：
“让开！全都给我让开！”
“在我的律师到来之前，我有权保持沉默！谁敢挡路，我告谁侵害人身自由！”
就在场面乱成一团的时候。
“理查德先生，急着走什么？”
发言台上的扩音喇叭里，传出一道声音。
开口之人，正是李向东。
他拿起讲台上那叠已经签署完毕、盖着鲜红蜡印的正本合同，在手里晃了晃。
“字是你们亲笔签的，公证蜡印也是你们刚刚加盖的。”
“在全港数十家媒体的见证下，这些正式文本，怎么可能由你嘴皮子一碰，说撤回就撤回？”
“另外，理查德先生，既然是如此重大的国际技术资产确权答辩会，全港工商界名流云集，我们怎么可能只准备了记者会？”
李向东抬起手腕，看了看时间，语气平静：
“在今天会议开始前两个小时，辽沈驻港经贸公司就已经向港府相关部门递交了全套报备文件，特意邀请了港城律政司与商业罪案调查科的人到场协助。”
“既然理查德先生和托马斯先生急着把事情讲清楚，那正好。”
“方SIR，还请你们出场。”
话音落下的那一刻，几名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站起身，走上前。
走在最前面的两人面色严肃，随后，他们当着全场记者的面，分别亮出了律政司的特别徽章，以及商业罪案调查科的证件。
“理查德先生，我们需要您跟我们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