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姐妹就越相信白银这趟浑水是陈国良的主意。”
“宋三小姐现在还在跟华韵打听消息,华韵回得越含糊,她越觉得里面有东西。”
陈国康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,又被陈广达叫住。
“还有,”陈广达把桌上那份电报抄件拿起来,晃了晃,“让金陵那边的人盯着宋字闻。”
“他现在是中央银行的头,宋家姐妹调头寸都要经过他的手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把最后那笔钱划进白银账户,咱们就什么时候动手。”
“时机要掐准,早一天不行,晚一天也不行。”
陈国康把本子合上,快步走了出去。
陈广达重新坐回椅子上,把那杯凉咖啡喝完,然后靠在椅背里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窗外,哈德逊河上的货船正在缓缓驶向出海口。
船头的灯光在暮色中连成一条断断续续的光带。
两天之后,五月花酒店一楼的一间会客室里。
克莱参议员坐在壁炉旁边的扶手椅上,手里捏着一根雪茄,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。
此人六十出头,身形瘦削,颧骨很高,眼窝深陷。
看人的时候目光像一把尺子,从头量到脚,再从脚量到头。
陈广达进门的时候,克莱站起来迎了两步。
跟他握了握手。
那只手干瘦而有力,掌心粗糙,不像是常年坐办公室的人。
“陈先生,久仰。”克莱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克莱参议员,客气了。”
陈广达在对面坐下来,接过侍者递来的茶。
寒暄了几句之后,克莱先把话头引到了正题上:“陈先生,皮特曼跟我说了你的想法。”
“坦白讲,你的方案对西部白银集团有吸引力,但也有风险。”
“你说要先把银价砸下去再拉回来,问题是砸下去的时候,那些银行会追着我们西部矿主的库存不放,到时候我们扛不住。”
陈广达端着茶杯,语气不紧不慢:“克莱参议员,砸盘那一段,你们西部集团不需要动手。”
“整个做空过程由我来操作,用的是离岸账户和欧洲的经纪人。”
“你们的库存不需要动,甚至可以在高位先锁一部分利润,等价格砸到低点再补回来,补回来的差价归你们。”
克莱的眉毛动了一下:“那我们做什么?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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