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燃烧的烟火味。
长条木桌挤得满满当当，做工的工人、进城的干部等坐满了一屋，墙上贴着大红标语——厉行节约，反对浪费。
许砚宸拿出准备好的抹布把长条凳擦得干干净净，确认没有灰尘，才让叶婉晚坐下。
他问，“媳妇，你想吃什么？”
“都行，你看着安排，我要吃肉。”
许砚宸宠溺开口，“好，管够，你坐着等着，我去去就来了。”
说完，他挤进拥挤的开票队伍，排队时目光还时不时往窗边的叶婉晚身上瞟。
祥云饭店规矩：必须先交钱交票，拿票据再去取餐，半点通融都没有。队伍前头，一个没有肉票的大娘正为了二两肉票跟营业员争执，营业员眼皮都不抬，冷冷开口，“没粮票不卖，这是规矩，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。”
轮到许砚宸，他报完菜品，窗口里低着头营业员忍不住抬眼看了他一下，语气带着几分试探，“两个人？要一大碗红烧肉，一大碗红烧排骨，一碗西红柿炒蛋，两碗米饭，还再加两个白面馒头？你确定？红烧肉和红烧排骨都要票，这两样一共六两肉票。”
瞬间，排队的人全都竖起了耳朵。
这男人点错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