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雪没看地上那些人，只是盯着傅红雪。
“你的刀，为什么会只用刀背？”
傅红雪冷冷看他。
“他们不该死。”
“他们要杀你，岂不是就是该死？你不杀他们，你的刀就会变钝。”
傅红雪的脸颊抽动了一下。
“我的刀，只杀该死的人，他们，还不配死在我的刀下。”
西门吹雪听了这话，像是在思索什么。
屋顶上，秦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小龙女好奇问。
“他为什么不杀人？”
“他在练习控制自己的杀气。”
秦汉看着下方的傅红雪，悠悠解释起来。
“傅红雪从小就背着仇恨，杀气已经进到骨子里了，一不留神就会被仇恨控制，他现在想做刀的主人，不想变成刀的奴隶。”
“那他成功了吗？”
“嗯，应该还差那么一点，就那么一小点点。”
秦汉轻轻敲了敲杯子。
“仇恨压抑得太久，迟早要出问题的，西门吹雪的剑很纯粹，所以出手干脆，傅红雪的刀背负的东西太多，这会阻碍他未来踏入刀道大宗师的境界。”
小龙女想了想。
“那相公你会不会入魔？”
秦汉笑了起来，伸手揽住她的腰。
“你相公我现在修的是逍遥心境，身边有你们这么多夫人，整天就想着怎么快活了，哪有时间入魔？”
南水巷深处，水面忽然翻滚起来。
浑浊的黑水冒出一串绿色的气泡，腥臭味扑面而来，河岸两边的青石板被水汽腐蚀的冒出白烟。
陆小凤第一次感觉鼻子太灵真不是什么好事，连忙捂住鼻子。
“这味道......怎么比屎还难闻？！”
楚留香收起折扇，目光落在河面上，没好气怼了一句。
“陆小鸡，你说话能不能文雅一点？”
陆小凤来到楚留香身边，连吸两口香气。
“你这老臭虫总算有点用了。”
楚留香嫌弃的推开陆小凤，两人正欲争执。
“哗啦！”一声。
前方水花溅起，河里慢慢升起一个一丈多高的人形怪物，它浑身都是墨绿色的鳞片，肌肉鼓起，皮肤上到处是溃烂的伤口，脓水顺着鳞片往下流。
成人手臂粗的玄铁锁链缠在它的手脚上，随着它起身，在水里拖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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