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一刀也好,不管谁输谁赢,都得死!”
南兰嘴唇动了几下。
面前那人还在笑,仿佛刚才说的只是两件已经办妥的小事,她却连呼吸都接不上。
“你……你和苗人凤不是最好的朋友吗?你们……你们为什么要害他?!”
田归农冷笑,他连兄弟的女人都惦记,更何况是什么往日的兄弟情义?
如今他想要加入大清那边的粘杆处,就要拿出足够的投名状,而苗家一直守护的闯王宝藏自然就是他的目标。
他耗到如今,一是因为还没拿到宝藏的下落,二是不确定苗人凤和胡一刀死了没有,今天刚收到双双身死的消息,那这场私奔戏码便演不下去了。
南兰再美,也抵不上高官厚禄。
“呵呵,哈哈哈,为什么?因为我想要苗家世代守护的闯王宝藏啊!也不怕告诉你下毒之人是谁,正是那毒手药王无嗔的亲师弟!
剧毒无色无味,涂在兵器上,他们两人交手,身上只要出现伤口,必死无疑!”
说到两位成名高手,他掂了掂剑柄。
平日里单打独斗,自己未必接得住苗人凤几招,如今名字再响亮,也只剩下两桩死讯。
“为了那笔宝藏,我前前后后磨了你几年,这一路又哄又劝,你连碰都不让我碰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
南兰盯着那只曾经扶她上车、替她整理披风的手,如今同样的手握着剑,正逼她交出苗家的东西。
丈夫苗人凤不善言辞,自己一直嫌他只知道练武,田归农随口一句关怀,她却能反复想上半日......
此刻再看,却也已经晚了。
散乱的发髻里还插着一支金簪,南兰伸手攥住,拔下来就往咽喉送去!
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!”
田归农早就防着这一手,长剑迎着手腕一挑。
金簪落进草间,南兰被带得跌坐在地,抬起头时,田归农已经俯身抓向她的衣襟。
她往后躲,掌心擦过泥里的碎石,衣角却还踩在别人脚下。
也就在这时,官道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龙儿,你看这种人,骗了人家的老婆,还设计杀了人家的男人,现在见男人死了,又反过来要抢人家财产。
你说,这种人和畜生有什么区别?”
车帘后,小龙女清冷回了一句。
“没有区别。”
官道旁有条供车马出入的土路,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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