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平静，但在大厅里回荡，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“这金蛇营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决定别人生死了？”
大厅里安静得吓人，沙通天这个粗犷大汉更是两腿发软，死死扶住椅子的扶手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他咽了口唾沫，挤出个难看的笑，弯着腰行礼。
“金，金蛇王！您总算回来了！褚堂主他，他也是为了军心稳定，不是想要越权。我们......我们都是袁统领的旧部，为了抗清呕心沥血，还请大当家明鉴！”
他想拿袁承志出来说话。
“袁承志的旧部？”
夏青青这两年已经走了出来，往前走了一步，眼睛里全是厌恶。
“沙通天，你也配提袁大哥？你们暗中勾结图海，准备拿十万兄弟的脑袋，去换满清的官帽子！”
阿九也冷着脸开了口。
“本宫以大明长平公主之名起誓，今天金蛇营只听金蛇王一人的命令，你们这些叛逆，少拿大义说事！”
金蛇营里最有分量的两个女人都表了态，直接把袁承志留下的人情给断了，把权力都交到了秦汉手里，‘飞虎峪’的聂天风身子晃了晃，脸色惨白。
秦汉冷笑一声，他早就让林平之查清楚了哪三个人想造反，当下撩起袍子走上台阶，在正中间那张虎皮椅子上坐了下来。他抬了抬手，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人影抱着一叠卷宗走出来，几步就到了案前。
“啪！”
一叠盖着满清镶蓝旗官印，还按着十几个血手印的降书，被林平之甩在褚红柳面前。
“褚红柳，沙通天，聂天风。”
林平之的声音冷漠。
“两月前，你们跟清军主帅图海立下血誓，约定三天后开青石关投降，图海许诺封褚红柳做正黄旗汉军都统，沙通天和聂天风为归德总兵，这是原件，要不要对对笔迹？”
证据就摆在眼前，厅里那些摇摆不定的各寨头领都围了上来，看清楚印信和字迹，骂声和惊呼声响成一片，褚红柳那伙人装出来的样子，这下被撕得干干净净。
小鱼儿在堂下咧着嘴大笑，江玉郎现在狗仗人势，也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褚红柳看着桌上的文书，脸色变来变去，最后一点血色都没有了，他心里清楚，秦汉就在这里，证据也都在，自己活不成了。
“哈哈哈哈！好一个金蛇王，好一个大义名分！”
褚红柳仰头狂笑，脸都扭曲了。
“叶无道！老子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