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帘落下，小鱼儿在前面甩响了马鞭。
“驾！两位夫人坐稳了，咱们出发！”
车轮滚滚，两辆马车在杜杀和李大嘴的护卫下，顺着下山的官道快速远去，扬起一片黄土，很快便消失在山道拐角处。
秦汉看了一会儿，脸上的温和慢慢收敛起来。
小龙女这一去，安全上他倒是不担心，绾绾虽然平时没个正形，但办起正事来滴水不漏，一身天魔大法也是接近大宗师的功力。
再加上小龙女自己的剑法，以及杜杀、李大嘴两个打手，只要不是遇上天人榜上的老怪物，完全可以横着走。
他现在要考虑的，是如何借着这次大胜的势头，把山东彻底消化掉，变成大秦北伐的跳板。
秦汉转过身，准备回聚义厅去看看沙盘。
刚迈出半步，就瞧见站在几步外的怜星正看着自己。
阿九和苏奎刚才已经先回内堂去处理公务了，林平之则替秦汉送出一段路，寨门口这会儿只剩下怜星一个人。
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云霞长裙的衣角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有话要说。
秦汉之所以当着怜星的面暴露自己的一切，自然不会让这位二宫主离开，见她如此，停下回房的脚步。
“二宫主，莫不是想回绣玉谷去了？”
怜星被他看破心思，白皙的脸颊微微发烫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，她的左脚已经没了半分跛态。
她抬头迎上秦汉的视线，摇了摇头：“王爷对怜星有再造之恩，怜星虽然不是什么重诺的君子，却也做不出恩将仇报、一走了之的事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当年......当年那位兰圣女离开移花宫前，曾单独找过我一次。”
秦汉来了兴致，往她面前走了两步。
“她找你做什么？总不能是看你天资不凡，想收你当徒弟吧？”
怜星听出他话里的调侃，耳根有些发热，这两天在金蛇营里待着，看惯了他身边那些女人的相处方式，她渐渐摸清了这个男人的脾性。
表面上看着霸道轻浮，实际上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，他比江湖上绝大多数所谓的名门正派都要讲道理得多。
就连那个不可一世的阴癸派妖女，都能在他面前耍小性子。
“兰圣女当年确实看出了我左脚的暗伤，但并没有说要收我为徒。”
怜星回忆着二十多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