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着云纹的软底绸鞋脱了下来，随手丢在青砖地上。
紧接着，白色的罗袜也被缓缓褪去。
足弓优美，脚趾圆润粉嫩，往日那畸形凸起的骨节早已不见，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。
秦汉将这只重塑的脚托在掌心，大拇指顺着细腻的足底慢慢摩挲上去。
“唔……嗯......”
怜星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。
紧绷的身子软了大半，低头看着那只正在自己腿上作乱的大手，脑子里闪过这几天在金蛇营的所见所闻。
这个男人之前在马车里握着她的脚，用真元捏碎旧骨，替她接续新肌，治好了困扰她半生的残缺。
寨门口，她又亲口将兰圣女留下的曼陀山庄羊皮卷秘密告诉了他，甚至连乾清宫、盛京的绝密军报，他都没避讳过自己。
自己知道了这男人这么多秘密，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回到移花宫？
更何况，姐姐邀月待她向来严厉，动辄打骂训斥，何曾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，懂她心底的自卑。
若是……若是自己当真能帮他化去那什么天人业律，似乎也算是报了他的再造之恩。
这个念头在心底一冒出来，怜星像是找到了说服自己的借口，在这种能帮到他的心理暗示下，一股从未有过的羞喜感涌上心头。
“去......去里面，这里不行.……”
声音很小，带着女子的娇羞。
怜星闭上眼睛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，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揪住秦汉胸前的衣襟，任由那件长裙从肩头滑落。
秦汉眼底闪过笑意，手臂一用力，将这具冰肌玉骨的娇躯横抱而起，大步踢开书房内室的隔扇门，走向那张铺着厚厚狼皮的宽大软榻。
帐幔落下，遮住了外头的烛光。
移花宫的明玉功本就是天下间顶级的阴寒功法，讲究肌肤如冰雪，真气不外泄。
怜星苦修二十余年，将此功练至第七层，体内积攒的处子元阴何等磅礴醇厚。
冰火交融！
秦汉只觉得浑身舒泰到了极点，书房内室的温度都跟着降了几分，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白雾，偏偏两人又热情如火。
这场阴阳交泰，足足持续到了后半夜。
内室的红烛早就燃尽了，只剩下烛台上凝固的红蜡。
软榻之上，秦汉盘膝而坐，双目微闭，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紫金色光晕。
天人境已经可以内视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