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蛇营的公务,听说秦汉在书房看了一下午密报,连晚饭都没怎么吃,便想着亲手熬点夜宵送过来,顺便看看他的“伤势”如何了。
谁知刚走到书房窗根底下,还没来得及敲门,里头内室便传来了面红耳赤的声音,夹杂着女子断断续续、压抑不住的娇喘……
阿九脚步顿住,端着托盘的手指紧了紧。
借着月光,她看清了外间书案旁散落在地上的那只云纹绸鞋,那是白日里移花宫那位二宫主穿在脚上的!
“这个冤家......白天还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,结果晚上就拉着二宫主在书房里胡天胡地!”
阿九的脸庞飞起两朵红云,羞恼秦汉的不知节制。
她站在窗外听了两息,实在羞得听不下去,重重跺了跺脚,端着那碗已经有些凉的莲子羹,转身气呼呼地快步离去。
......
次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山间晨雾缭绕。
秦汉穿戴整齐,神清气爽地推开书房大门走了出来。
经过昨晚怜星这一波大补,他体内的业律去了大半,整个人看着都比昨天精神了几分。
至于怜星,这会儿还在内室的软榻上沉沉睡着,估计不到晌午是下不了床了。
秦汉伸了个懒腰,腰间挎着金蛇剑,刚迈过二门,准备去前院聚义厅看看司徒伯雷那边的战报,脚步突然停在了原地。
只见前院空旷的青石坪上,一道身穿淡绿衫子的苗条身影,正跪在聚义厅大门外的台阶前。
不是任盈盈又是谁?
清晨的露水打湿了她的裙摆,显然已经在那里跪了很久。
自打跟着秦汉来到山东,任盈盈一直安分守己地待在客院,陪着养伤的五毒教主何铁手,从不主动来前院露面。
此刻的她跪在聚义厅台阶下,微垂着头,原本梳得整齐的发髻散落了几缕碎发,挂在脸颊边,看着有几分楚楚可怜。
听见二门方向传来的脚步声,任盈盈慌忙抬起头。
“叶王爷!”任盈盈声音发颤,双手举起一枚竹节铜管。
秦汉停在她三步开外,低头扫了一眼那枚铜管,这女人来金蛇营也有一阵子了,平时一直缩在客院陪着何铁手,连大门都不迈一步,今天大清早跑来演这出苦肉计,肚子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。
“任小姐,你这是唱的哪一出?”
秦汉语气还算客气。
“我这金蛇营虽然不是什么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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