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阿九来庄子里探望她们,临走前特意把她、冰雪儿还有南兰叫到一处。
阿九把秦汉在三凤谷施展禁术、身染天人业律,需要身负气运的女子阴阳调和才能化解性命之忧的事,原原本本地摊开说了。
水笙长这么大,虽然跟着表哥汪啸风在江湖上跑过几趟,可骨子里还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黄花大闺女。
今天下午练剑的时候,她好几次鼓起勇气,想把阿九留下的话当面转告给秦汉,顺便问问他身子到底怎么样了。
可每次对上秦汉那双带笑的眼睛,她就羞得连舌头都打结,最后只能红着脸落荒而逃。
傍晚的时候,她只好趁着没人注意,把阿九的原话又跟冰雪儿和南兰提了一遍。
“羞死人了......那种事情,让我一个姑娘家怎么开得了口嘛……”
水笙把脑袋埋进胳膊里,闷闷地想着。
“爹爹被血刀老祖害死了,汪啸风那个混蛋又是个欺世盗名的伪君子。”
“偌大的江湖,我现在连个家都没有了,除了跟着秦大哥,还能去哪儿?”
“可……可让我主动送上门去,我实在拉不下这个脸。”
“还是等胡夫人和苗夫人今晚过去照料过他,我后面再看情况吧……”
与此同时,东侧相连的两间正房廊下。
夜风吹动廊檐下的红灯笼,光影摇摇晃晃。
房门一左一右,同时被拉开。
冰雪儿穿着一身素白长裙,洗去了铅华,反倒更显清丽温婉,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卤牛肉和两碟精致小菜,迈步走了出来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隔壁的南兰也走了出来,她换了一身淡紫色软绸睡袍,丰腴的身段被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她手里也托着一只木盘,上面摆着一壶刚温好的桂花陈酿和两只白玉酒杯。
两人在走廊中间撞了个正着,脚步同时顿住。
借着灯笼微弱的红光,冰雪儿看清了南兰身上的睡袍和手里的温酒。
南兰也瞧见了冰雪儿重新挽起的发髻,还有眼角眉梢那抹刻意修饰过的风情。
两人一时静了两息。
南兰端着托盘的手指微微收紧,有些无措地偏过头,小声开口:“胡姐姐……你也……”
冰雪儿到底性子更坚韧果决些,最初的羞窘过后,大大方方地迎上南兰的目光。
她夫君胡一刀死后,要不是秦汉出手相救,她们母子俩早就死在阎基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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