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县令实在是夸不出口。
“真是胃口好啊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
王县令看着那盘昂贵的荔枝被苏晏礼一颗接一颗地塞进嘴里,心疼得肝儿颤,忍不住道。
“那个……粗茶淡饭的,不合姑娘胃口吧?”
苏婉儿夹了一根青菜,慢悠悠道:“大人说笑了,大家吃得挺好。只是我这几位家人,平日里干惯了重活,饭量大些,还望大人莫怪。”
王县令心里滴血,脸上还得笑着说:“不怪不怪,能吃是福!”
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。
王县令想单独跟苏婉儿说几句话,结果赵宁川寸步不离,陈景陈清两个表哥也一左一右站在苏婉儿身后,跟两尊门神似的。
王县令想偷摸拉个手,都被陈清“无意间”撞开,想递个帕子,被陈景“恰好”挡住视线。
王县令憋了一肚子火,又没法发,只能灰溜溜地走了。
以后有的是机会。
他一走,苏婉儿立马变了脸色。
她看着满屋子的好东西,对陈景陈清使了个眼色。
“这王扒皮搜刮民脂民膏,住得比皇帝还舒坦。既然他敢把咱们请进来,那咱们也不能客气。”
陈景嘿嘿一笑:“妹子,你放心,哥给你打掩护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苏婉儿成了县衙里的“幽灵”。
她每天就在府邸里“散步”。
走到书房,看见那镇纸是和田玉的,趁没人顺手摸进空间;
走到库房附近,看见几匹上好的云锦堆在外面,趁着守卫打盹,一卷就收了;
走到厨房,看见那么多好吃的,大手一挥全部收了进去!
陈景和陈清就是最佳掩护。苏婉儿在前头逛,他俩就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溜达,有人过来就咳嗽两声,或者故意跟人搭话,挡住视线。
王县令这几天正做着美梦,正想着怎么不强迫,就能把苏婉儿弄到手,却没发现家里的东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。
直到第五天,管库房的婆子哭着来报:“大人,不好了!家里丢了好多东西!”
“那批新进的上等宣纸不见了!还有那套汝窑茶具也没了!”
王县令正烦躁,挥手骂道:“不见就不见了,几个破碗值得大惊小怪?肯定是你们偷懒丢了!滚!”
又过了一天,管衣服的丫鬟也来报:“大人,您那件狐皮大氅不见了!还有那几匹给夫人准备的绸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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