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,违者同罪。”
赵老栓的老伴和孙子还在隔离点里吊着命,全城人的眼睛都盯着那儿。
一点闪失也不能有!!
药汤日夜不停地熬。
官府把那几味主药——金银花、板蓝根、大青叶、连翘——掺在普通的清热解毒草药里,按户分发。
苏婉儿又把空间里的草药悄悄“混”进去不少,配上灵泉水,药效总算稳住了。
起初几天,隔离点每天还能送来三五个发热腹泻的,大多是隐瞒不报、拖到快不行的。
苏婉儿下了死令:各坊官吏,谁片区里漏报一户,全家填坑!
这一招狠,官吏们亲自上门,盯着病人喝药,连排泄物怎么处理都盯着。
口罩成了硬通货。
流民们没日没夜地缝,手指头扎烂了就用布条缠上接着干。
街上巡逻的兵丁,个个脸上蒙着灰扑扑的布,只露一双眼睛,看着像群哑巴。
有那不听话的,偷偷摘了口罩透气,被兵丁看见,一矛杆砸背上:“想死别连累别人!”
从那以后再没人敢摘,连百姓们在家里都是带好了口罩。
最紧张的是赵老栓家那对母子。
老太婆一度昏迷,孙子高烧惊厥。
萧神医带着大夫们轮班守着,用浓米汤加盐巴一点点灌,用草药汁擦身降温。
苏婉儿每天进空间问老六,老六也急:“脱水最要命!米汤盐水吊着!别捂太厚,通风!只要熬过三天,体温能降下来,就有戏!”
第三天头上,喝了灵泉水老太婆睁了眼,孙子的高热也退了。
隔离点里一片压抑的低呼。
连着十几天,没有在此发热的患者,这是好消息!
这代表瘟疫稳住了!
但新问题来了,隔离点里那些稳住的病人,啥时候能回家?
长时间这样关着,病人心里也承受不了!
百姓们私下里嘀咕,说官府要把病人关死在里面。
赵宁川主张再观察,苏婉儿却觉得,必须要给人盼头。
她跟萧神医商量:“萧神医,病人情况咋样?”
“赵老栓家的婆娘和孙子,热退了五天,泄泻也止住了,精神头见长。另外那几个轻点的,也都稳住了。只是不敢打包票。”
“再观察三天。”
苏婉儿拍板:“三天后若没问题,让他们回家!但得约法三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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