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儿在门外站了一会儿，没进去，转身回了书房。
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，她故意把话题往萧神医身上引。
"娘，你昨天给萧神医送的那双鞋，他试了吗？"
陈梦云正端着粥碗，闻言手顿了一下："那双鞋做的不好，他扔了……"
“扔了？？这可是你花了三天时间做的……”苏婉儿惊呼出声。
“鞋子这东西不比衣裳……做不好穿着也难受，我本来就不擅长这些，扔了是对的……”
苏婉儿咬着馒头，心里又开始盘算起来了。
就算穿不了，摆着看也行啊，扔了算怎么回事！
陈梦云低头喝粥，肉眼可见的失落！
就在这个时候，萧神医走了过来。
陈梦云抬头一看，脸一下就红了！
他竟然穿着昨天自己送给他的那双鞋！
不是说要扔了吗……
苏婉儿看了看陈梦云，又看了看萧神医："萧神医，鞋合脚不？"
萧神医刚端起碗，闻言筷子一抖，差点掉桌上。
"……还行。"
"还行？"苏婉儿挑眉。
"合脚就是合脚，不合脚就是不合脚，还行算什么？"
"合脚。"萧神医看了一眼陈梦云，硬邦邦吐出两个字。
陈梦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但眼神亮了一下。
吃完饭萧神医先走了。
苏婉儿注意到他走路姿势有点奇怪。
左脚落地比右脚重，像是鞋底不平。
下午，苏婉儿借口送药，推门进去的时候，萧神医正坐在矮凳上捣药，脚上赫然穿着那双鞋。
那鞋做得确实……一言难尽。
针脚歪歪扭扭，一只鞋帮高一只低，鞋底也厚薄不均。
可他就那么穿着，左脚明显踩不实，每捣一下药身子就往左边歪一点。
苏婉儿把文书放下，没急着走，就在旁边看着。
捣了十几下，萧神医额头都冒汗了。
"萧神医。"苏婉儿开口。
"嗯？"
"你脚怎么了？"
"没怎么。"
"没怎么你走路一瘸一拐的？"
萧神医手上的动作停了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闷声说："我昨天摔了一跤，站不稳，不行吗……”
“行……怎么不行！”
她没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