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案子的那一刻,我立马收起闲聊的心思,进入办案状态。
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办公室,瞬间变得严肃起来。
我先让水口子村的周书记和两名村民坐下,倒了三杯水,安抚他们稳住情绪,把事情从头到尾再详细说一遍,一点细节都别落下。
我打开电脑,给小刘一家人做着报案材料。
据小刘说,给他介绍对象的是镇上一个专门帮人说媒的中间人,大家都喊她王婶,常年在周边各村转悠,专门给大龄单身青年介绍对象,不少村里的年轻人都找过她帮忙牵线,这次这个叫石娇的女生,就是王婶一手介绍的。
石娇对外说是外地过来打工的,孤身一人在这边,没什么亲戚,看着性格文静,说话温柔,看着特别老实,一点挑不出毛病。
俩人从第一次见面到同居也就聊了三四天,后来石娇索性就常住在了刘家。
大约过了三个多月,石娇就主动提出来,自己年纪也不小了,不想折腾,只要彩礼到位,立马就领证安家,踏踏实实过日子。
老刘家盼着孩子成家盼了好几年,好不容易遇到个愿意踏实过日子的姑娘,一家人彻底慌了神,生怕错过。
哪怕家里条件不好,也咬牙四处跟亲戚邻居借钱,凑齐了八万八的彩礼,一分不少亲手交给了石娇。
彩礼交完之后,石娇一开始表现得特别正常,跟着小刘看房、选家具,嘴上不停说着马上就去民政局领证,甚至还主动购买电视机、冰箱等生活用品,把老刘家哄得踏踏实实的,一家人彻底放下了心。
可就在彩礼到手的第三天,小刘一早起来想联系石娇商量领证日子,发现微信被拉黑,电话也打不通,整个人彻底失联了。
一家人这才慌了神,到处找人打听,可压根没人知道石娇的去向,打听了两天一点消息都没有,最后只能找村书记,带着来派出所报警。
我听完前因后果,心里基本有数了,这就是一起典型的以结婚为幌子的婚恋诈骗。
做完报案材料,我把小刘和石娇所有聊天记录、转账凭证、以及中间人所有信息全部收集齐全,存档固定证据,随后安排陈超把刘家人送回家中。
与此同时,我直接联系上了媒人王婶,让她立刻来派出所配合调查,半个多小时后,王婶急匆匆赶了过来,一进门看着我们严肃的样子,心里就开始发慌,说话都变得支支吾吾。
我也不绕弯子,直截了当问她石娇的真实身份、家庭住址,还有俩人是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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